最近,有个神经母细胞瘤患儿的父亲问我,他看到和他孩子一起在某医院化疗的患儿们爆发性的复发和死亡,这让他感到胆战心惊,他问我怎样才可以降低这种复发和死亡的概率。
这个问题是很多癌症患者想知道的,也[……]
最近,有个神经母细胞瘤患儿的父亲问我,他看到和他孩子一起在某医院化疗的患儿们爆发性的复发和死亡,这让他感到胆战心惊,他问我怎样才可以降低这种复发和死亡的概率。
这个问题是很多癌症患者想知道的,也[……]
很多癌症患者到了最后时刻才会找中医治疗,其实真正的到了用尽了西医的办法后再找中医治疗的癌症患者,中医也不会有好的疗效了。尤其是那些被西医的手术和放化疗、靶向药物损伤了身体的患者,实际上已经没有了任何[……]
王永炎院士向中医界发出“读经典,做临床”的倡议,认为要想培养出优秀的中医人才,就要重视“读经典,做临床”,这诚然是很中肯的建议。
但是世易时移,我个人觉得在当下的社会环境下,这六个字还不够,还应加上[……]
7月13日,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布《2019年第4期药品质量公告》,公布51批次药品抽检不合格,据《公告》显示,80%以上的不合格药品是中药,中药饮片和中成药都有大量不合格的产品。
百度国家食[……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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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灸是一种既经济实惠又容易操作的保健养生和治病的中医疗法,能解决很多问题。尤其是对那些沉寒引起的痼疾来说,艾灸可能是最佳的治疗办法之一。
只是也并非人人都适合艾灸,对有些患者来说,艾灸不[……]
1894年,当被誉为日本汉方医学界最后的巨擘的浅田宗伯去世时,日本举国医、儒两界,皆深切的痛悼这位汉方医学(中医)界的一代宗师。
浅田宗伯出殡之日,沿途的店铺皆自发的关门歇业,四周的百姓[……]
去年夏天,我自己的老师,吹了空调后,肩背疼痛,颈椎病和肩周炎发作,找我开药,我让他用葛根汤颗粒。
我的老师买到药后,看了看说明书后问我,葛根汤颗粒的说明书上写的是治疗感冒发烧头痛,没有治[……]
经常有人问我,为什么我会要求患者在早上或者上午空腹就诊,大家对这点充满了疑问,是因为大家对中医的诊断学尤其是脉诊不太了解。
在《黄帝内经》的“脉要精微论”篇中,已经确定了中医诊断的一条基[……]
医疗是极为特殊的行业,全球各国都广泛的存在医患纠纷问题,在最发达的国家也不例外。
美国的医生最头痛的就是遭遇医患官司,近年来在德国和英国,医生也成了高危职业。并不只是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如此。[……]
我最近因为右腿麻木胀痛日渐严重而去就医,实际上这个问题由来已久,只是因为以前没有现在这么严重,所以没有引起我的重视。最近因为外伤的诱发,导致它严重到不能不被正视了。
我最先去的是北京的空军总医院[……]
在可以预见的未来,人类医学很难达到完美的状态。以我切身的体验,医术无止境,越逼越精湛。
一个人学医并将所学用于临床,为人治病,总会遭遇一些对自己全心全意的信任的重症患者,这些患者的疾病极为棘手,[……]
我有个病人,有一次跟我说,医生要有医德,病人也要有病德。这句话说得很好。我们癌症圈里有个老大哥圣地没牙,曾经写过一篇文章,题目好像就叫《做个好病人》。
我今天就以这个主题来写写我的感受,谈一谈病[……]
今天,十九大闭幕。我虽然不关心政治,但是内心却确实盼望我们中国能够更强大。而且相信,只有我们国家强大了,华夏文明才会重新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,我们的国粹中医的真正价值才会被全世界人更深的认识到。[……]
中西医之争由来已久,日本早在明治维新时代就出现了汉方医(中医)和兰医(西医)之争,由于西方文明的传入,尤其是荷兰人带来的解剖学的影响,汉方医的主流医学的地位受到了极大的冲击。
明治革新思想家津田[……]
这是我给我的学生们上课时讲的一些内容,现整理出来,撰成文,供大家指正。
首先,医生治疗的是病人,不是病。所以,治疗疾病的第一关就是要辨人论治。
同样的一种病,不同的患者,处方有时是截然不同[……]
上海已故知名老大夫裘沛然先生曾说,医患互得是疗效的重要保证,并且撰长文对医患互得进行了详尽的描述。
中医的经典著作《黄帝内经》中也多次强调医患关系对疗效的影响,提出了“病为本,工为标,标本不得,[……]
有一次应邀去一个看一个外地的患者时,我遇到一个年过七旬的患者家属,在沟通时,这位大叔跟我说,我的期望也就是减轻一下老伴的痛苦,癌症都到了晚期,一定要医生把她治疗得怎么样,那也是为难医生了。
听到他的[……]
日本人说,中医的不传之秘在于量。中药的用量决定了临床疗效,但是这个用量很难掌握。
曾经有个医生给患者开了一张方子,患者按照医生的方子吃药后无效,后来患者有点不耐烦了,把医生开的药三贴药一起煎了,[……]
北京的医疗改革终于启动了,取消了挂号费,设立了医事服务费,不过网上叫骂声一片。
我的这篇文章从标题到内容,可能都是要遭骂的,但是我并不在乎。中国的医疗事业要想往前发展,必须得尊重知识,尊重医护人[……]
我国金元时期的一位伟大的医生李东垣,收了一个叫罗谦甫的徒弟,收徒时,李东垣问罗谦甫:“汝来学觅钱医人乎?学传道医人乎?”罗谦甫回答说:“亦传道耳。”
对罗谦甫的底细知之甚深的李东垣听了罗谦甫的回[……]
我现在学医行医,很多时候病人跟我开玩笑说,他们更想见的是作为一个作家的我,而不是作为一个医生的我。他们诧异于一个学医的文笔能如此流畅,还有一些人则希望我教他写作。这方面的能力,我实在是无需太自谦了,但[……]